11月4日，在2026年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智能体互信互联互操作全球合作创新论坛上，中国信通院联合腾讯、蚂蚁、阿里、抖音、华为等20家智能体生态主体单位共同起草的《智能体发展自律公约》发布。

　　这份行业公约，首次从自律层面系统提出了健全信任体系、建设互联基础设施、提升互操作水平、保护用户权益等八项措施，标志着智能体行业从野蛮生长迈向规范发展阶段。

　　《智能体发展自律公约》发布

　　“今年可以说是智能体年。”在智能体互信互联互操作全球合作创新论坛上，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副主任王京涛在致辞中说。

　　目前，人工智能手机、具身智能等新型智能终端迭代创新，智能体在科学研究、工业制造、消费服务、公共服务等领域应用深入，形成技术演进、应用拓展与产业繁荣的良性循环。

　　智能体加快落地的同时，新型安全挑战也随之而来。王京涛表示，应构建健全智能体身份标识、可信互联、授权管理和合规运行等基础制度，推动网络空间治理从内容安全、模型安全向主体可信、行为可控、责任可溯拓展，提升智能互联网的安全性、可靠性和韧性。

　　正是在这一治理框架下，在此次论坛上发布了《智能体发展自律公约》等成果。这份行业公约由中国信通院联合腾讯、蚂蚁、阿里、抖音、华为、荣耀、OPPO、小米、百度、火山引擎、中移互联网、北京国家区块链技术创新中心等20家机构与企业共同起草，覆盖硬件、操作系统、互联网平台、AI厂商、运营商及安全企业等智能体全链条。

　　公约提出八条自律措施：健全智能体信任体系、建设互联基础设施、提升互操作水平、提升安全防护能力、健全治理机制、保护用户权益、加速赋能千行百业、推动技术普惠共享。

　　其中，在治理机制方面明确要求积极发展规则表达与内嵌、合规性测试等技术，确保智能体行为遵守法律法规与公序良俗，共同抵制利用智能体实施算法压榨、黑灰产等行为。

　　用户权益方面则强调保障用户的知情权、选择权和对重要事项的最终控制权，防范个人信息滥用、过度迎合与认知操纵，并加强对未成年人、老年人等特殊群体的保护。

　　智能体从“连得上”到“信得过”

　　随着智能体从“对话”走向“办事”，面临用户权限管理、服务方身份确认、跨平台互操作等现实卡点，“统一底座”正成为行业跨域协作的刚需。

　　论坛上，智能体身份注册与解析平台正式发布，重点解决身份编码、跨域解析和可信互通问题，并在此基础上建设运行平台，承载智能体接入与能力发布。作为先导验证，“智联浦江”行动计划正稳步推进，多家运行平台和服务机构相继接入，为智能体跨平台协作提供了公共基础设施支撑。

　　在产业实践层面，蚂蚁集团作为首批参与运行平台建设的企业之一，将Agent协作基础设施融入平台，目前支付宝“晓政”、芝麻信用等首批服务已完成接入，并实现了与其他平台智能体的可信连接。

　　在补齐信任链条方面，蚂蚁研发的APASS统一身份账号致力于让用户对智能体的委托“看得见、收得回”，其与20多家伙伴共建的ASL协议及配套可信连接能力，则推动身份、意图、授权在跨平台协作中可验可信。

　　蚂蚁集团副总裁、支付宝及大安全事业群首席技术官陈亮在论坛上表示，智能体时代需要构建信任基础设施，让身份、授权与责任进入每一次连接，这不仅是企业产品能力的竞争，更是智能互联网发展的公共基础设施问题。

　　在他看来，智能体的规模化上限，不在“能不能干完一件事”，而在“能不能被托付一件事”。